“疼不疼?”從內到外這樣的動靜,傅嘉澤有點擔心妻子會疼。
“不疼。”林映雪搖頭,目光帶著譴責,“你都沒有用心感受!”
妻子都已經這樣表示瞭,還警告似的瞇起瞭眼睛,傅嘉澤自然又把手放在瞭妻子的腹部。
差不多等瞭小半刻鐘,她腹中的胎兒又動瞭。
妻子腹中的孩子在和他招呼,傅嘉澤臉上忍不住帶上瞭笑容,那種從大夫那裡知道瞭妻子懷孕,終於有瞭實感。
傅嘉澤以前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生母,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養母,所謂的血緣他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他所知道的是,養母撫育瞭他,他便和養母、妹妹還有現在的舅舅是一傢人。
摸著妻子的肚子,傅嘉澤忽然有瞭一點的好奇心,當時生母孕育他是什麼情況?
“你在想什麼?”林映雪用手指輕輕拂過傅嘉澤的手指。
傅嘉澤在思索的時候,會有一個習慣性的動作,那就是撫摸的食指處的薄繭。
就算是赴任以後,他也不曾停下習武的步伐,手指勾弦處有一層老繭。
“沒什麼……”傅嘉澤搖頭,見著林映雪不滿地嘟起瞭嘴,眼底泛著淡淡的笑意。
他捏瞭一下林映雪臉,“你現在脾氣可大瞭。”
這種小脾氣也讓她更為生動起來。
林映雪有點不好意思,把頭埋在丈夫的肩窩裡,“我就是想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