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一處肉多瞭些,不過傅嘉澤不敢說,說瞭就會被擰腰間的軟肉, 他的腰部著實怕癢,除瞭自己以外的人都碰不得, 偏偏林映雪就喜歡捉弄他。
“也有天選之人,懷孕便是沒什麼苦楚的。”傅嘉澤笑著說道,“看來映雪便是這天選之人。”
“若是天選之人,那便保佑我生産得時候並無什麼痛苦。”林映雪笑著說道。
“那須得多走動。”傅嘉澤說道:“馬步必須練起來瞭,明日是休沐日,我和你一起練。”
林映雪吃得好,人胖得快,看似挺好的,但是大夫也提醒過,不可讓腹中的胎兒過重,免得出生會有苦楚,最好平日裡就多練一練。
林映雪有些不願,嘟囔著嘴。
傅嘉澤的眼中含笑,以前她不是這般的,身為林傢庶女,有那樣一個嫡姐,處處受到打壓,何曾這般快活。
“看著我做什麼。”林映雪一想到練馬步就覺得悶悶的。
而傅嘉捏瞭捏她的面頰,“為夫陪你一起。”
傅嘉澤已經夠忙的瞭,林映雪得到瞭丈夫肯定回答以後又覺得自己無理取鬧。
“我果然還是懷孕瞭。”她惆悵地說道,這種奇奇怪怪的情緒都不像是自己瞭。
對於林映雪的回應,是傅嘉澤的竊笑,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輕輕靠著,讓身下的人也跟著笑瞭起來。
是啊,林映雪想著,要不是孕育瞭小生命,怎會忽然有瞭刁鉆的舌頭,有瞭古怪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