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璣之事不能耽擱,傅斌立即跪地請罪:“本不應當擾萬歲爺和宸妃娘娘雅性,實在是奴才出城的時候遇到瞭一件聳動之事,永寧世子本已經死得那版淒慘,昨個夜裡居然有奸人潛入到永寧侯府的祖墳之中,侮辱永寧世子之屍,讓他死不瞑目啊。”
在傅斌陳情結束後,天幕一道閃電劃過,照得賀蘭汀面無血色。
她站瞭起來,鞋子都顧不得穿上,“你說什麼?”
傅斌深深叩首,“宸妃娘娘節哀。”
傅斌身上都是水,額頭上還粘瞭一片樹葉,帝王本想要踹他,又不想身上沾瞭水,“下去收拾收拾,等會到禦書房裡等著朕。”
“是。”
傅斌想要退下的時候,賀蘭汀反應過來,她直接死死拽住瞭傅斌,“不許走,璣兒的屍身如何瞭?”
傅斌低聲說瞭話,“已然沒有瞭全屍。”
“夠瞭!”帝王狠狠地扯開瞭賀蘭汀,而傅斌趁此機會快速出瞭宮殿。
等到瞭離開瞭宮殿,傅斌不由得感激陳攀,永寧世子屍身被辱的事情他處理得不錯,但是若是洗漱之後再面聖,隻怕多少都要被遷怒,現在托陳攀的福,他可以保全住自己。
帝王嫌棄傅斌滿身的水汽,陳攀身上是沒有水汽的,於是帝王一腳就踹在瞭陳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