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百姓們如同潮水般散開,帶著恐懼又帶著點興奮地議論, “居然是傅公公,竟是生得這般俊美?”
“哇,這人可死定瞭。”
“也不一定吧, 會不會有假的?”
“在京城裡誰敢冒充傅公公?那真的是找死吧,而且之前我聽著聲音有點尖, 就是真的傅公公。”
小吏的咒罵聲咻忽一停,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得罪的是誰瞭, 小吏的身子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苗大力六親不認的步伐頓時就停瞭下來,表情謹慎, “這位公公……”
苗大力心中知道約莫是真的, 他態度恭敬, 身子彎瞭起來,雙手往前伸到黃財面前, “能不能看一看這位的令牌?”
黃財把宮中的令牌給瞭對方。
錦衣衛識別各種令牌是最基礎的工作,核實之後, 苗大力立即就想要跪下,誰知道被黃財給扶住瞭,“我們公公不在意這些虛禮, 傅公公也不願意驚動百姓,隻是因為這小吏過於猖狂,不好生查永寧侯府這案子,我們公公詰問兩句, 這小吏便滿嘴噴糞,才驚動瞭諸公。”
黃財做瞭一個環顧四周的動作, 這苗大力立即讓人疏散百姓,同時拿住瞭這京城府的小吏。
小吏哭得是鼻涕眼淚都出來瞭,要不是被人拿住不方便磕頭,現在非得把頭給磕壞不可,“是小的有眼不識金鑲玉,小的不過是個跑腿的,實在是因為我們傢李大人覺得這案子走個過場就行瞭,和我純然沒什麼幹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