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傢的鐵礦能夠經營多年, 是因為這裡的管理頗嚴,是認甘傢人, 而不認他人的。
所以傅嘉澤提議讓甘甜兒為首,入這鐵礦,再由他的侍衛占據高地, 從而不傷一兵一卒,拿回這鐵礦。
傅嘉澤自然不會讓周少劼或者是陳如許來假扮甘甜兒的下屬,他垂下眉目,當瞭甘甜兒的侍衛。
礦場修築瞭圍墻, 上面有甘傢的侍衛站在高高的竹梯和木臺上,是當做放哨的。
上面有讓人膽戰心驚的□□, 見著有人來,盔甲摩擦的聲音響起,有人高聲呵斥:“來者何人?”
甘甜兒往前一步,她本來就不畏生死,此時眉目淡然。
“我乃甘傢大房長子甘興寧。祖父身子不適,印鑒已經交給瞭我,還不速速開門。”
甘甜兒手中拿出一枚印鑒,高高舉起讓人看清楚她的面容和印鑒。
按道理甘興寧從未來過這鐵礦,又沒有甘老太爺和兩位老爺作陪,鐵礦大門是不應該打開的,但是甘傢的幾人好幾天沒出現,甘甜兒不畏生死的目光淡然在管事眼中就是風輕雲淡的底氣,想瞭想,就讓人開瞭大門。
礦場的大門打開,甘甜兒帶著傅嘉澤的侍衛上前,等到入內之後,侍衛們迅速上瞭高臺,不過是三兩下就把高臺上的人制住瞭。
周少劼看著傅嘉澤的侍衛,不由得傅斌對這位外甥的用心,留給傅嘉澤的隻怕當年在錦衣衛之中也是一把好手。
招待甘甜兒入內的鐵礦管事又驚又怒,“大公子,你這是何意?”
“我旁邊的這位就是本地知縣傅大人,後面還有魏林府知府陳大人,還有從京城來的大理寺卿周大人。”甘甜兒淡淡地說道,“官府的人已經知道瞭這鐵礦瞭,管事,一切皆有大人們發落。這鐵礦已經不再屬於甘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