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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傅嘉澤而言,甘傢的滅門案在拿到瞭流放犯人的名單之後,看到瞭名單上的字樣,霎時間就猜到瞭滅門的由頭。
他看瞭許久,緩緩擡頭看著眼前的兩人。
陳知府唇周的泡好瞭又漲,漲瞭又好,而甘甜兒的下巴尖瞭,一雙眼顯得大得驚人。
因為是傅嘉澤先提出的流放犯人之事,陳如許也就沒好意思先看著流放犯人的名單,想等著傅嘉澤看完瞭之後再看,誰知道傅嘉澤竟是一直攥著名單。
此時他擡頭瞭,卻是看著甘甜兒。
“甘小姐。”
甘甜兒不知道為什麼眼皮跳得很快,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她的雙手攪在一起,因為太過於用力,指節都褪去瞭血色,成瞭蒼白色。
“你想問什麼?”
“在鶴飛酒樓見賀將軍之前,甘小姐可曾穿著令兄的衣服外出?”
甘甜兒想瞭一下,她因為缺少睡眠,大腦有些遲鈍,過瞭一會兒才搖頭,“沒有。”生怕傅嘉澤不信,就說道:“我自從及笄之後,一共穿過兩次兄長的衣服。”
傅嘉澤開口說道:“雖然還沒有查到甘傢暗地裡的産業是什麼,但是鶴飛酒樓是脫不瞭幹系的。還請大人下令,現在立即就圍堵鶴飛樓,審問酒樓之中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