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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般嬌聲說著自己不怕吃苦,隻讓傅嘉澤的心中覺得滿滿當當,“若是能夠把你揣入懷中就好瞭。”

“那得多大的人才能揣入懷中?”

“這麼大。”傅嘉澤比劃出指節的大小,“若是夫人這般大,遇上瞭事,就可以把夫人揣入到懷中,放在這邊。”

林映雪看著傅嘉澤比劃的位置,是他胸膛的右邊,那後面便是他心的位置。

林映雪偎瞭上去,“我才不要小小的,這般就好。”

“也是。”傅嘉澤想要沖淡離別的傷感,有意逗弄林映雪,“若是這般小人,為夫怎好與夫人行周公之禮?”

林映雪好氣地擰瞭一下傅嘉澤的耳朵。

傅嘉澤假意呼痛,口中說:“夫人饒瞭為夫吧。”

林映雪笑出瞭聲,眉眼彎瞭起來,黑白分明的眼眸裡蕩漾來瞭如水的笑意。

傅嘉澤被這笑意打動,低頭含住瞭她的唇瓣。

他想要勸妻子開懷,卻又想到自己去瞭同吳縣,許久不能有妻子伴於身側,就親得更溫柔更繾綣一些。

不含欲望,隻是融入瞭相思情意的吻。

這吻纏纏密密,就像是細密的春雨一樣,無處不在地潤著大地,好讓綠意從凍土裡鉆出,鋪天蓋地都是讓人心癢的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