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珍直接說道,“你想這些做什麼,還不說說看,你見到瞭什麼?尤其是在騰隆閣門口。”
如果換做其他人,要麼直接不來林寶珍這裡觸黴頭,要麼說話更婉轉一些。
而汪子凡是個二愣子,直接把“無恥之尤、自作多情”八個字當著林懌的面說瞭,還贊嘆似的說瞭對方扔墨的情形。非但如此,就連百姓們的議論都給說瞭。
林寶珍看著表哥還似乎在回味當時的情形,這才意識到不妥,晃瞭晃表哥的胳膊,“你別說瞭……”
她悄悄地比劃瞭一下自傢的父親,而汪子凡打瞭一個寒噤,這才意識到他這樣不妥。
不過汪子凡又有些委屈,當時的情形就是這樣的,他又沒撒謊。
林懌面無表情看著眼前兩人,知道他們都是這般的性子,不然還以為是故意的。
林懌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那般的詞作竟讓溫蕙短時間再嫁。
為什麼?
裴晉難道不在意那個詞作?難道不在意頭頂上的綠帽子?溫蕙不是年輕的小姑娘瞭,裴晉再娶這樣一門繼室,卻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林懌的心像是被火燒火燎一般,“我……”林懌隻是說瞭一句話,就覺察到瞭不對,嘴角竟是有些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