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林映雪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是替我娘委屈。”
溫蕙失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好委屈的。”隻是剛說完,就發現女兒不住地掉著眼淚。
林映雪低聲念著:“紅酥手,黃縢酒……錦書難托。莫、莫、莫”
因為歐嬤嬤不大懂詩詞,林映雪念完瞭之後,還把這詞的意思解釋瞭一遍。
溫蕙剛開始面露驚豔之色,在聽到瞭林映雪的解釋時候,心中一咯噔,再看看女兒紅瞭的眼圈,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溫蕙問道:“你是從哪兒聽到的這詞?”
“金陵畫舫。”林映雪簡單解釋瞭一下什麼是金陵畫舫,對著還不明白的歐嬤嬤苦笑著說道,“歐嬤嬤,這詞是我的那位生父做的。”
林映雪幹脆地把畫舫上的人說辭都說瞭一遍。
歐嬤嬤的身子一直,竟是直接暈瞭過去,林映雪和溫蕙兩人連忙又是按又是捏,還讓人去請大夫,歐嬤嬤就這樣歪在床榻上,喝瞭點養生湯才能夠開口說話:“林老爺就這般不給蕙娘一條活路?”
“其實還是有人向著我娘的。”林映雪說瞭商老夫人的話。
溫蕙倒沒什麼反應,而歐嬤嬤一下就支起身體,握住瞭溫蕙的手,“再嫁,蕙娘你再嫁一個。”
溫蕙確實惱怒林懌所做的詞,不過她現在的日子過得松快,並不想剃頭做姑子,更不想隨便嫁人,就說道:“嬤嬤你不必急,你也知道我的心意,這事倒也簡單,正好謹元外放,我直接離開京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