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發問說道:“傅狀元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怎麼會知道今日早朝的事情。”
吳瑜笙看著那人,先前在考場上的時候,他對此人頗有些印象,此人的衣衫襤褸,衣服都是打瞭補丁的,是明顯的寒門之子。
而這個叫做孔正的人開口之後,還有其他人也面露疑惑,低聲問道:“是啊,這任免之事怎會提前知道?”
“難道真的是直接從宮裡頭得到的消息?”
在邁入官場的時候,這些寒門之子天然就起點差瞭一些,就像是現在,他們還懵懂傅嘉澤為何會提前知道消息。
吳瑜笙緩緩說道:“在官員擢升之前是有跡可循,而傅狀元是裴侍郎的弟子,隻怕已經接觸到瞭這些。”
吳瑜笙並沒有多解釋的意思,“以後為官瞭,許多事情就知曉瞭。”
吳瑜笙說完瞭之後,就沒問繼續問傅嘉澤的事情,不過不少人往他這邊靠瞭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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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澤跟著裴晉去瞭戶部。
翰林院最大的特點就是靜,安安靜靜地修書,安安靜靜地編撰,就算是遇到瞭需要協同完成的事項,翰林們也會壓低瞭聲音說話,生怕打攪到瞭別人。
而戶部則不同,來來往往的人,吵雜的聲音,協同組成瞭戶部衙門。
傅嘉澤聽到瞭有人在說迦南的情況。
“怎能迦南城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橋斷瞭,就要給銀子?現在國庫如此緊張,怎能給他?讓他自己想辦法湊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