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在永安寺裡自殺的,他因為查破瞭永安寺的淫僧案而升遷,最後卻選擇夜深人靜的時候死在永安寺,他的死並未在史書之中記載,隻是大理寺裡人人都知曉這個故事。”
薛寬說完瞭這個故事,對著裴晉笑瞭笑,“所以你不用勸我,案犯該殺的殺,案件的真相卻不能簡單粗暴地直接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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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剩餘的時間是和薛寬喝茶度過的。
裴晉和薛寬談論的是朝中的大事,傅嘉澤並沒有多說什麼,大多數是靜靜聽著。
傅嘉澤原本隻知道裴晉傢世好,才學無雙,等到這一場談話,發現這個翰林院的掌事,對朝中的人和事瞭若指掌。
裴晉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他的野心絕對不是一直在翰林院做裡做個掌事學士。
傅嘉澤甚至想到,收自己為弟子,當真隻是看重他的才能嗎?或許多少還是有他舅舅的原因。
傅嘉澤把裴晉送回到裴府,自己則是去瞭溫蕙的住所,今日裡妻子帶著妹妹去瞭溫蕙之處。
讓他意外的是,他竟然還見到瞭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梳著雙丫髻,見著他有些緊張,卻還是行瞭禮,小聲喊他:“謹元哥哥。”
這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便是裴清荷,先前溫蕙就和裴清荷約定,下瞭第一場雪之後,就不會再去裴府,沒想到,這一連兩日不去裴府,裴清荷竟是大著膽子央求瞭祖母,打算來找溫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