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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永寧侯中風以後, 這位老夫人瞬間頭發白瞭一半,而等到永寧侯死亡, 一夜之間頭發已經全白瞭。這位老夫人在嚴璣出生以後曾慢慢煥發生機和活力, 等到察覺到瞭嚴璣的身份, 難免身體再次衰敗。大悲大喜原本就不利於身體榮養,她已經如同風中殘燭。

此時因為登山太熱, 披風的系帶解開,披風取下淩亂地直接鋪在地上, 她直接斂瞭裙擺坐在臺階上,而旁邊的嚴璣用帕子在給老夫人擦汗水。

嚴璣對著曾秀說道:“祖母,您就在這裡歇腳, 我去寺裡給您討一杯水喝。”

曾秀微微點頭,她用手錘瞭錘自己的腿,“實在是累得受不瞭瞭,你一個人可以嗎?”

嚴璣點頭, 小臉認真嚴肅:“孫兒可以。”顯然就準備繼續上山。

傅菀安的目光幾乎無法從嚴璣身上挪開,而林映雪身上帶的有幹凈未用過的水囊, 此時上前說道:“這位小公子,我這裡就有水囊,出門之前已經洗幹凈瞭,今日裡尚未用過,如果不嫌棄,直接用我這個水囊可好?”

曾秀因為這個意外看向瞭林映雪,這位貌美的夫人倒是心善,隻是壞瞭她的計劃,不過也不打緊,到時候還有時間,今日裡她定然可以得償所願的。

而嚴璣說道:“多謝這位夫人。”

他伸出雙手,顯然是想要接過水囊,而林映雪上前,說道:“我來吧,小公子。”

林映雪打開瞭水囊,遞到瞭曾老夫人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