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掌事穿著的是青色披風,手中撐著一把傘。
三三兩兩的翰林正要離開,見到瞭裴掌事,一一行禮,而裴晉微微頷首,走到瞭傅嘉澤面前。
“謹元。”他的聲音很是清晰,“走吧,晚上到我傢吃飯。”
莫行一的眼睛瞪大瞭,這個稱呼……
傅嘉澤拜瞭師,卻沒想過這麼快裴晉就把兩人的關系放在明面上。
謹元這個稱呼一出,他對著裴晉行瞭弟子禮,“是老師。”
他接過瞭裴晉的傘,傘微微傾斜,遮住瞭秋日的默默細雨。
“老師請。”
裴晉應瞭一聲,先上瞭馬車,再等著傅嘉澤上瞭馬車。
這一幕正好被緩緩走出來的覃掌事見到瞭,衆人又一一對著覃掌事行禮。
覃蘊坤想到瞭先前裴晉的話,沒想到裴晉這麼快就下瞭決定。
王翰林忍不住開口說道:“覃掌事,裴掌事收瞭弟子?就是那個傅嘉澤?”
覃蘊坤看向瞭王翰林,王翰林的眼睛裡有不甘心的怒火,似乎在為自己不平,憑什麼裴掌事要收傅嘉澤為弟子。
覃蘊坤咳嗽瞭一聲,手捏成瞭拳放在唇邊,“是啊,裴掌事看中瞭他的才華,覺得可以當他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