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澤失笑著說道:“可不光是開明,你和她接觸一段時間就知道瞭,至於我舅舅也不用擔心,他是聽我娘的。”
這位朝堂上人人敬畏的九千歲在姐姐面前,乖巧得恨。
兩人又說瞭一會兒話,熄瞭燈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傅嘉澤去翰林院點卯,而林映雪則是獨自去瞭傅蘅那裡。
傅蘅說話是風風火火,吃飯也是如此,“我鋪子裡還有不少事情,勞煩映雪幫我帶帶菀安。”
這一天一直到晚上都沒有見到傅蘅,第二日去吃飯的時候才見到瞭婆婆,就在林映雪以為這一天也會這樣過去的時候,沒想到,這一日的上午,傅嘉澤提前回來,還帶上瞭老師裴晉。
裴晉的眼下是濃鬱的青色,對著林映雪行禮說明瞭來意,是想要去溫蕙的宅院裡,請溫蕙到裴府和裴清荷說說話。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叨擾溫娘子,隻是這兩日她連水都不曾喝,現在昏過去瞭,才能夠用一些水潤潤口,若是長久以往,隻怕身子受不住,所以才求到瞭這裡。”
“傢母清點瞭清荷身邊的物品,有一個帕子,清荷萬分在意,我猜測是溫娘子之物,還請夫人掌掌眼。”
“溫娘子曾經在清荷瀕死之際救下她,在清荷心中定然是不一樣的,裴某想要請溫娘子好生與女兒說說話,不求完全解開清荷的心結,隻求她喝點水,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