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林映雪有些疑惑地看著溫蕙。
“你這樣很好,說話做事都有章程瞭。”溫蕙上前撫瞭撫女兒的鬢發,“姑爺今兒怎麼沒有來。”
傅菀安本來埋頭在吃甜湯,這會兒擡頭說道:“我知道,我哥是去翰林院裴掌事的傢中拜訪瞭。”
溫蕙微微一愣,皺起瞭眉頭,“映雪,你讓姑爺遠著一些這人。”
林映雪微微一怔,就聽到溫蕙說道,“做翰林院的掌事學士,他也是文官之中的佼佼者瞭,但是和林懌一樣,是個僞君子。”
林映雪想著傅嘉澤對裴晉的評價,不由得說道:“娘,夫君說是他頗有魏晉君子之風。”
“他自己和人行流觴曲水,好不快活,卻把自己的傢人撇到一邊,這不著調之處,確實很像是服食五石散的魏晉人物。”溫蕙的神色很冷,“總歸不是一個好人。”
“是撇開瞭誰?”
“是他的女兒裴清荷。”溫蕙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不好多說,你記得總歸不是個好人就好,提醒姑爺遠離他一些。”
林映雪在晚上的時候,在傅嘉澤說瞭自己拜師之後,當即發愁。
“怎麼瞭?”
林映雪說瞭母親的評價。
傅嘉澤知道嶽母不會無的放矢,這裴清荷定然是過得不好的,隻是他雖然剛剛在認下這個老師,卻聽到老師鄭重其事地介紹瞭傢人,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對這個女兒毫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