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看著傅嘉澤一眼,“你可以隨意來庫房看書,隻是不能一個人過來,讓莫翰林每次陪著你。”
傅嘉澤點頭,“是,學生現在就去請莫翰林。”
裴晉說道:“不急,我還有話要與你說。”
傅嘉澤有些好奇,裴晉與自己有什麼好說的。
“你先前當著所有人說的話,不必放在心上。若是過瞭會試,有幸參加殿試,能入翰林,還是入翰林的好。”
傅嘉澤顯然沒想到裴晉會這樣說,開口說道:“剛剛我已經說瞭那樣的話,倘若是轉頭又入瞭翰林,豈不是自打嘴?”
裴晉:“那又如何?打嘴一時不過是被人嘲笑一陣子,若是不入翰林,今後止步不前,你又會後悔現在的選擇。”
傅嘉澤看裴晉是最為清彥的中正樣貌,萬萬沒想到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也認真說道:“倘若是沒有現在的翰林之行,明年殿試之後,學生許是會托舅舅運作一二,而現在有瞭翰林之行,在明年春闈之前,學生會看過自己想看的書,明年學生應當是不會入翰林的。”
傅嘉澤微微一笑,“學生不願意浪費太多的時間做閑職,學生更願意直接從實職開始做起。”
畢竟一旦入瞭翰林,總不好那麼快離開,隻能夠按照帝王的安排,做上一段時間的閑職,傅嘉澤覺得自己為瞭科舉已經耽擱瞭許多年,不想繼續耽擱下去。
裴晉皺起瞭眉,硬邦邦說瞭一句,“隨便你。”
不過對裴晉而言,他是想要提點傅嘉澤幾句,讓他莫要自誤瞭前程,萬萬沒想到,傅嘉澤的意氣竟是這般重,竟是流露出就算是中瞭前三甲,也不願意入翰林。
這般的特立獨行,難免讓裴晉對傅嘉澤多為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