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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等到馬車駛離得遠一些瞭,打開瞭簾幕。

林映雪鮮少出林府,而傅嘉澤雖說是到京城沒多久,但是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喜歡四處走一走,來京城的前三日用馬車踏遍瞭京城的每個角落,現在對林映雪介紹起來如數傢珍。

等到林府門前,林映雪還在追問:“然後呢?”

傅嘉澤的手指把新婚妻子的臉捏著面對林府兩個字,“現在你看看到瞭哪兒?”

鎏金的林府兩個字在日頭下閃閃發光,林映雪赧然,“原來這就到瞭。”

傅嘉澤並不急著下馬車,對著林映雪說道:“隻是聽多少有些無趣,我是打聽過不少有趣的地方,到時候我帶你去逛逛。”

“真的?”林映雪的眼睛一亮。

見過妻子嬌羞的模樣,見過她痛苦又決絕的模樣,傅嘉澤倒是鮮少見她如此孩子氣的模樣。

傅嘉澤想著曾經溫蕙對自己說的話。

“我一開始是很愛這個女兒的,她軟綿綿的一團,化自我的血肉,與我天然相連,又這般與我相似,我怎能不愛她?隻是自從知道瞭林懌騙我,還把我記做瞭妾室,把她記做瞭庶女,我又是恨她的,我甚至想過,要不要先讓她死,我再跟著死,隻是見著她我又舍不得,她那麼小,還沒有見過世間之事,我怎忍心剝奪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