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離開瞭禦書房,傅斌還不忘姐姐那事,讓傅嘉澤不必憂心,“我會讓人給秦遠霆傳消息,你這邊沒事,我也沒事,在北城指揮司也無人敢輕怠你母親。”
田由良不過是跳梁小醜罷瞭,當年姐姐就沒有拿過田傢一枚銅錢,隻要是自己還有帝王的信任,傅蘅那邊也很快就會查明真相,事情再次回到正軌。
傅嘉澤自然應是。
傅嘉澤是和三皇子一起離開皇宮的,在宮門口,三皇子對著傅嘉澤說道:“就算是你文章做得好,得瞭母後的誇獎也不算什麼,你有這樣一個舅舅,你天然是無法融入到文官群體的。”
傅嘉澤站在風中,對三皇子拱手說道:“舅舅是誰是傅某所不能選的,此次幸得皇後娘娘的賞識,能夠洗清舞弊之名就好。”
趙珽在馬車裡,重重地掀瞭車廂裡的桌,這麼好的機會,憑什麼就讓傅斌還有傅嘉澤躲過瞭,還有一個窮書生罷瞭,為什麼母後非要證明對方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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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澤這邊得瞭自由,不急著去找母親,而是去找秦遠霆。
傅嘉澤見到瞭秦遠霆的時候,後者像是大大松瞭一口氣,忙不疊地把自己的胳膊從傅菀安的手中抽出。
傅菀安已經睡著瞭,因為這樣的動作,小嘴憋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