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窈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看向瞭傅嘉澤:“是不是有才學,考一考就知道瞭,我也讀過一些書,我現在來出題,傅公子作答,這些年科舉的試題我心中有數,等會我出的題目,自然是獨一份沒有考過的,也無人可以捉刀替筆,傅公子可要好生作答,機會就這樣一次。”
最後一句話明明沒有必要說,簡雲窈還是說瞭出來。
傅嘉澤鄭重行禮,“是。”
這是在禦書房,所有的筆墨紙硯具全,隻是按道理傅嘉澤是不配用的,不過成德帝渾然不在意,就給瞭傅嘉澤這一份殊榮,直接使用沒碰過的備用的筆墨紙硯。
簡雲窈想著剛剛的畫卷,心中有瞭題目,開口說道:“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
傅嘉澤破題是用的明破之法,很快就整理好瞭思緒開始寫文章。
成德帝打瞭一個哈欠,對著簡雲窈說道:“皇後剛剛在看什麼畫,那般出神?”
在傅嘉澤寫文章的時候,簡雲窈並不想打斷對方的思路,就笑瞭笑,“萬歲爺這裡的畫卷頗多,我想繼續看看。”
傅斌也不想打攪外甥的思路,殷勤地給三皇子送瞭茶,對於帝王,則是整理好奏折,成德帝也不知道對方會寫多久,也開始處理今日的奏折。
禦書房陡然安靜下來,隻有簡雲窈翻動畫卷的聲音。
簡雲窈偶爾會擡頭去看傅嘉澤,不知道為什麼見著他會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來,倘若是他還活著,也應當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