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珍想著,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瞭太多事情,她也毫無心情,低落地應瞭一聲。
而坐馬車的傅嘉澤屢屢得到三皇子的斥責。
“傅斌府上的總管黃忠都應交代瞭,你是提前知道瞭科舉文章,才能奪得頭籌。”
“你在明瑞長公主的詩會上揚名,也是靠著舞弊而來。”
“我勸你老實交代,母後仁心,說不得還能夠放你一馬,再加上有你那個舅舅說情,也不會耽擱你接下來的婚期。”
傅嘉澤想著,倘若是換個意志不堅定的,隻怕就在三皇子這樣的斥責聲裡誠惶誠恐瞭起來。
見著傅嘉澤沒說話,趙珽一個人唱瞭一會兒獨角戲,又換瞭懷柔政策。
“你是心中覺得委屈嗎?是覺得被陷害瞭嗎?我讀過書,也知道文人風骨,你或許是沒有舞弊,但是你要知道,你有那樣一個舅舅,所有人都會覺得,你真的舞弊瞭。”
“文官會怎麼想你?隻要你走科舉的路子,他們就會覺得是有你舅舅出手,這文官都是抱團的,總是不好走。”
“有這樣一個舅舅,你為什麼不一開始的時候就換個思路?若是走錦衣衛的路子,你現在隻怕早已經是千戶瞭,又何必如此呢?”
“我也是為你考慮,囫圇認下瞭這罪過,到時候有你舅舅運作,你還是可以去錦衣衛的,不出一年的時間,你定然可以步步高升,又何必要一門心思往文官的路子走?這條路並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