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胡話。”傅蘅說道,“反正你說瞭最後一次參加科舉,怎麼都要陪著你入內的。”
傅傢人把人送到瞭貢院附近,就有錦衣衛把車攔住瞭,“隻能夠在這裡下,裡面得走進去。”
前面有人在抱怨,今年怎麼錦衣衛都出手攪合瞭,而且今日裡在下雨。
不過無論是傅嘉澤還是傅蘅都知道是傅斌的手筆,這樣看起來所有的考生要多走一陣,但是更好地維護這裡的秩序。
撐開瞭油紙傘,三人一起走進去,在貢院門口就見到瞭秦遠霆靠在門口,他的眸光從三人身上看似漫不經心地掠過,但是傅蘅和傅嘉澤都知道,他還是留意在他們這邊。
傅菀安見到瞭熟悉的人,沖著對方笑,就算是秦遠霆不理她,她也不在意。
傅蘅把考籃交給瞭傅嘉澤,拍瞭拍後者的肩膀,“好好考,反正是最後一次,等你考好瞭,別忘瞭下個月就可以成親瞭。”
傅嘉澤明明知道林映雪不可能出現,還是掃視瞭周圍一圈,他意外地看到瞭謝景之,這重要的日子,魏武侯又或者是老夫人都沒有陪著,是他和小廝一起來的。
傅嘉澤收回瞭目光,開始排隊。
有瞭錦衣衛插手,這一次的排隊雖然有些慢,但是井然有序。
秦遠霆的目光如炬,甚至不用上前搜身,直接眸光一掃,就讓人上前,一搜果然就可以從不可思議的地方找出小抄,有人藏在耳朵裡,還有卷好藏在鞋底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