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草聖”的狂草,展開的屏風是“畫聖”的八仙過海,用的是通體沒有一丁點的雜質的琉璃鑲嵌,多寶閣擺的物件有番邦過來的千裡眼、有李大千所雕琢的盆景、栩栩如生的核雕。
書架上的書更是許多難得一見的珍品和孤本,旁邊放瞭一個青花大肚瓶,傅嘉澤隨便抽出一幅畫,便也是價值千金。
整個書房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珍貴,就算是飽讀詩書的首輔也會為瞭這書房心動。
給他這樣一個普通學子,實在是浪費瞭。
黃財察言觀色,對著傅嘉澤笑著說道:“傅公子,這些都是公公的心意,他為瞭這件書房準備瞭許久,說傅公子您秋闈在望,須得珍惜現有時光,若是您過來瞭,書房裡的東西都隨意取用。”
傅嘉澤仰頭看著書架上的書,最終說道:“那我就在這裡看看書。”
黃財比劃瞭一個手勢,一個安靜的丫鬟給傅嘉澤行禮,伺候傅嘉澤的筆墨。
而傅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晌午,聽聞傅嘉澤來瞭,一腳蹬在黃財的膝蓋上,氣得聲音都尖銳瞭起來,“嘉澤過來瞭,我就算是再困也得先告訴我這件事。”
叫做黃財的內侍立即跪在地上,“公公息怒,傅公子就在先前準備好的書房裡讀書,裡面用的東西都是公公之前吩咐奴才準備的。”
傅斌仍然是急急搖頭,“蠢貨蠢貨,下次再這樣,扒瞭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