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聿自蒲團上起身,拉著捂著心口的武貞錦急步走到殿門外,隻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許太醫被吊在樹枝上,堵著麻佈的嘴被撐到極致,連呼吸都艱難起來。
“為何如此待他?按照輩分,他算得上是我的師叔。”
韓聿掏出袖箭,為武貞錦戴在左手上,神情陰霾:“永寧的死和你無關,該死的是他,還有咱們的好陛下。你將他當作師叔敬重,他卻為一己私利助韓元辰在你的糕點中下滑胎藥。”
武貞錦聽瞭這話,原本還覺得韓聿此舉莫名其妙,下一瞬便立刻擡起左手,一支短箭射中瞭許俊勉的左臂,他原本就被吊綁的手立刻劇烈掙紮起來,手腕也被磨得出血。
“陛下怕你對我有留戀,怕你為瞭咱們的永寧舍棄他,甚至將永寧安在老皇帝名下,順理成章的謀奪他的皇位,特意找許太醫要瞭最烈的藥,提煉成藥汁後用來揉面,你才會那麼快發作。”
武貞錦此刻早已動瞭殺心,再擡手射出袖箭時,已經開始瞄準許俊勉的心髒。
“師叔,我誠摯待您,可您讓我失望瞭。”
那一支韓聿親自打磨的袖箭箭矢直直射入許俊勉的心髒,他劇烈掙紮瞭幾下,很快便因為喉頭中噴薄而出的鮮血累積在口中,被生生嗆死瞭。
武貞錦蹲在地上,無盡的月光灑在她的身軀之上,再起身,她的神情堅定無比:“韓聿,殺瞭他,助我上位吧。”
韓聿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他也樂見其成,直接跪地行禮:“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