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節哀,這個孩子它本身就來得不是時候。也許現在放她離開,才是對的。”
懋寧如何能理解武貞錦的悲切與絕望,她並非不愛韓聿,相反正因為她太愛,才願意鋌而走險,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如今驟然痛失所愛,已是鉆心之痛,又接連失去愛子,她豈能不崩潰。
武貞錦一連七日閉門謝客,連皇孫求見都不肯讓他進鳳棲宮宮門半步,韓元辰又一次吃瞭閉門羹,更是失落,遇見前來給武貞錦請平安脈的許太醫,他不禁發問:“孤是不是做錯瞭,她此刻是不是依舊尋死覓活?”
許太醫早被皇孫警告,武貞錦流産真相亦是他幫著瞞瞭下來,此刻見皇孫這般喃喃自語,不得不圓融回稟:“皇後娘娘乃大富大貴的命格,豈會貿然尋短見。娘娘隻是心神不寧,待微臣開些鎮靜凝神的方子,娘娘定會恢複如初。”
皇孫聽到許太醫的解釋,這才寬心些,臨走前細致叮囑:“太傅明日就要進京瞭,孤希望能早日看見皇祖母安然無恙,陪孤讀書。”
許太醫跪地磕頭:“臣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殿下所托。”
兩位太醫戰戰兢兢送走韓元辰,許太醫在徒弟的攙扶下艱難起身,面色越發凝重。
“師父,皇後娘娘精通醫理,能瞞得住嗎?”
許太醫也十分無奈,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怎可與儲君的意志抗衡,雖然他對不起皇後娘娘,可他並不後悔,隻有消滅瞭那個遺腹子,他們所有人才能保住項上人頭。
武貞錦第十日出瞭鳳棲宮,早早在書房坐定,等待皇孫和新任太傅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