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貞錦雖然受傷嚴重,但是被韓聿用丸藥保下,現下並無生命之憂。而韓聿傷至要害,且箭上淬瞭毒藥,唇色頓時變得烏黑,恐怕毒素不久將傷害心脈。
武貞錦讓肅瀟將韓聿扶上床,顧不上自己身後的箭頭尚未拔出,她便為韓聿開始診治:“把他衣服扒/開,我要為他拔箭。”
肅瀟無法完全信任此刻受傷的武貞錦:“姑娘,您還傷著,還是等大夫來吧。”
武貞錦見肅瀟不肯配合,心中起急:“你要是想看著他斷氣,就一直等下去。”說罷,她扒開韓聿的腰帶,撕扯起他的衣衫。
肅瀟不再耽擱,幫著武貞錦將韓聿的上衣扒個幹凈。
“熱水、白酒、幹凈的帕子、燃著的蠟燭!快!”
武貞錦望著已經穿透韓聿胸膛的箭矢,心中也有些膽怯,她雖醫術高明,卻從未親自動手過,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是韓聿等不起,她無法看著他在她面前死去。
武貞錦將懷中的匕首用白酒沖洗,用幹凈的帕子擦凈,隨後將匕首用燭火炙烤。
肅瀟則按照武貞錦的吩咐,將箭矢砍斷一大截,用帕子將主子的嘴巴塞緊,以免他劇痛下咬瞭舌頭,隨後便和啓荀扶住瞭主子的手腳,以免他亂動,受到二次傷害。
武貞錦深吸瞭一口氣,忍著一動便疼痛難忍的手臂,用刀切開瞭韓聿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