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州,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瞭,可是貞錦有自己的命運,不想被旁人左右。”
“你怨我未經你允許,擅自請陛下賜婚?”裴朗有些焦急的上前,“你誤會瞭,我從未想過用賜婚來強壓你。”
武貞錦見他貿然上前,下意識向後退瞭半步,眼神也犀利瞭些:“裴知州,請自重。”
裴朗見武貞錦態度這般生硬,意識到自己的急切冒犯瞭武貞錦,落寞的向後撤瞭一步:“我不逼你,若你想好瞭,隨時著人來找我。”
眼見武貞錦轉身離開,望著她樸素的衣衫,裴朗終是怕她因一時意氣毀瞭未來,輕聲道:“武姑娘,我是真的心悅於你,很久瞭”
武貞錦腳步一頓,又快步離開瞭。
武貞錦趁著時間尚早,四處尋找李姣蹤跡,這些天她一直被禁足,幾次派人去請李姣,卻始終不見她登門。
越是臨近采選,武貞錦便愈發操心,唯恐李姣被采選征函嚇壞瞭,孤兒寡母沒瞭主心骨,不知如何應對,便著赤玖親自將樸素衣衫和首飾送到李府,期望她們母女能小心操持。
武貞錦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李姣時,她一改往日低調風格,身著品月色直領錦衣,翠蘭金枝綠葉百花曳地裙,在一衆秀女的樸素裝扮中,顯得格外打眼。再加上她秀麗的容顏,精巧的發飾,儼然一副一心期冀中選的模樣。
武貞錦站在下一批待相看的秀女中間,親眼見證李姣在正堂一衆羞怯的女子中間落落大方的回應著許公公的問話,絲毫不肯稍掩鋒芒。
而許公公見多瞭裝扮的寡淡的秀女,難得有如此賞心悅目的女子出現,自是格外關註:“好好好,這般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的秀女,實在少見。來人,記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