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寧一聽自己要挨打,趕忙替自己辯駁:“我不服,懋寧沒做錯,皇兄為何要罰我?”
“你當真仍覺得自己沒錯?”見懋寧不回話,韓聿繼續說道,“好,那我問你,為何讓侍衛當街縱馬?你不知朝廷有禁令,不許任何人無故當街縱馬嗎?”
“我我那是看見那狐媚子和狗男人卿卿我我,我為你生氣,才想著教訓她一下。”
“啪”的一聲,戒尺重重抽在懋寧的後背,她頓時吃痛驚呼,險些栽倒在地。
懋寧的聲音淒厲且無助:“皇兄!你當真是變瞭,竟然為瞭那狐媚子打我!”
“啪”,戒尺又一次重重抽在懋寧的後背,韓聿冷冷道:“你再這樣稱呼她,我定不饒你。”
懋寧不服,下意識還想稱武貞錦為狐媚子,可是眼見自己剛想張嘴,兄長的戒尺便已經高高舉起,隱隱作痛的後背終究是讓身驕肉貴的公主閉瞭嘴,眼淚吧嗒吧嗒落個不停,格外惹人垂憐。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公主,便可以隨意教訓任何人?你可知若今天綠領衛沒能及時拉住馬車,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葬生馬蹄之下?懋寧,你是一國公主,自當對臣民有憐愛之心。可是你今日所作所為,實在讓皇兄心寒。”
懋寧今日也是一時怒火竄心,才會這般不計後果,如今經皇兄提點,下午衆人在街道中的疾呼和慌張,才漸漸浮現在她腦海之中,原本還自覺有理的懋寧羞愧不已,緩緩垂下瞭頭,不敢再言語。
“再說你在陳府鬧事的問題,堂堂金枝玉葉似個潑皮無賴一般將死馬搬到人傢府門口,吵吵嚷嚷逼迫無辜的人出來相見。若不是她聰慧,率先識破瞭你的身份,你讓她一個女子如何應對這等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