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貞錦生怕韓聿生瞭什麼將她幽禁的荒唐心思,一時有些緊張,冷冷道:“那殿下想怎麼辦?讓我日後在傢禁足,從此不再與人交際?”
韓聿眼見武貞錦生氣,忙解釋道:“怎麼會!我從不敢生出限制你自由的荒唐心思,我隻是想求一個保障,想聽你親口說一句,你我已經定情,無論有再優秀的人出現,你都不會將我棄之如履。”
武貞錦不懂,短短數日,數面之緣,韓聿為何對她用情至此,如此尊貴的人,卻說著如此卑微的話。她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讓一個見慣瞭世間繁華的皇子,變得如此惴惴不安。難道,她當真是一個能蠱惑人心的狐媚子?
“殿下”
“你不肯說,是不願,還是不想?”
“殿下,你我相識不久,不知我性情。我這人性子倔,表兄和未來表嫂常說我這人隻要認準瞭的路,就會一條路走到黑。”武貞錦主動抓住瞭韓聿的手,舉在唇前,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隨後擡眼與韓聿對視,“殿下,你懂我的意思嗎?”
韓聿手不自覺輕顫瞭兩下,隨後緊緊抓住武貞錦的手,迫切道:“我信你!隻要是你說的,我都信你!”
好不容易安撫好韓聿,被他看著吃瞭不少滋補的藥膳,武貞錦這才得以脫身,她被轎輦送回陳府時,天已經擦黑瞭,眼見自傢小姐回府,守在門房的小廝忙上前來接赤玖手中的東西。
“呦,姑娘今日可沒少買。老爺剛才出門前還念叨姑娘呢,說再過半個時辰您還不回來,就讓小的跟管事的通報,著人去小姐常去的鋪子尋人。”
“舅舅出門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