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
肅瀟和啓荀早就數次催促韓聿回府,可是他卻一再拖延。
起先說是要在寒山寺中求藥,可是求得神藥後,卻又說為報繁燈大師送藥的恩惠,要親自參加繁燈大師的法事,法事終於結束,他又說要留在寒山寺尋神藥的秘方。
肅瀟也不知主子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借口,又一次鎩羽而歸後,他也不禁跟啓荀暗自吐槽:“你說主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就是不肯回府呢?”
啓荀終究是更擅揣摩人心:“心在何處,人就在何處。既然主子不願離開寒山寺,自然是這寒山寺中有讓他無法割舍的人或事。既然無法割舍,自然心心念念、輾轉反側。”
肅瀟雖然是個武夫,但也有玲瓏心思,聯想到主子最近時常在院內輾轉,直至隔壁武小姐房內的燭火熄滅,才肯回到房中,他頓時茅塞頓開。
“你的意思是,主子喜歡武傢小姐,這才不肯離開?”
啓荀見肅瀟開竅,這才安心:“下次別再像今日這般拆穿主子的借口瞭,不然我真怕主子一生氣,狠心將你流放邊疆。”
肅瀟知曉主子心狠,做得出這樣的決定,頓時嚇得抱緊雙臂:“幸虧你提醒我,不然我還真得去那苦寒之地煎熬。”
正是因為這番提點,今夜韓聿再在禪院之中徘徊時,他們二人隻安靜站在簷下守候,不敢上前勸解半句。
眼睜睜看著高高在上的主子像被主人遺棄的幼犬一般,殷切且焦急的守在武傢小姐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