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闖知道她今晚肯定要跟他說些什麼。
也大概猜到瞭她會答應跟他交往。
但他沒想過她的開場白是這樣一句話。
“為什麼要等這場雨停?”他低低地問。
坐在高腳凳上的夏莛仰起臉來,對他抿嘴笑著,說:“因為我高中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等這場雨停,就不要喜歡盛闖瞭。”
盛闖垂著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在他眼底深處,情緒翻湧如巨大的浪潮來襲。
高中的時候。
喜歡他。
“等不瞭,”他突然擡起一隻手扣在她的後腦處,人也在同時彎腰驟然逼近,在和夏莛額頭相抵的瞬間,盛闖嗓音低啞地說:“就現在。”
夏莛的唇瓣被他堵住,貝齒隨之被強硬地撬開。
盛闖霸道地吻住她,幾乎要將夏莛所有的呼吸都掠奪一空。
“夏莛,”盛闖聲音低沉而含混,聽起來有種蠱惑人心的性感,“莛莛……”
夏莛被他親的暈頭轉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直到夏莛缺氧到喘不上氣,輕輕地推搡他,盛闖才戀戀不舍地放過她。
他彎腰俯身同她相擁著,夏莛就靠在他懷裡平複著急促劇烈的呼吸。
片刻後,她嬌軟喚瞭他一聲:“盛闖。”
“嗯?”他應。
夏莛問他:“你說過,你喜歡我喜歡的一切,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