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莛突然莫名有點心慌。
“我先接個電話。”她跟正看著她的盛闖說完,就接通瞭路時打來的電話。
“喂,路時。”夏莛無意識地抿瞭下唇。
路時在電話那端嗓音沙啞地告訴夏莛:“夏莛,柚柚走瞭。”
夏莛的腦袋好像猝然被一架直升機給轟炸,她開始耳鳴,人也愣愣地僵坐在位置上,好一會兒沒再動一下。
路時還在說:“這個月4號走的,交通事故,12號已經辦瞭葬禮,t抱歉當時沒顧得上通知你們,請見諒,這周六是她的追思會,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願意來送她最後一程嗎?”
夏莛張瞭張嘴,在發出聲音之前,她的視線就已經變得格外模糊。
夏莛飛快地眨著眼,努力往回吞著眼淚,然後開口,聲音泛哽地回路時:“好,我會過去的,你……路時,你節哀。”
路時“嗯”瞭聲,語氣還是那樣平靜無波,“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就先掛瞭。”
夏莛應聲:“好。”
通話結束,夏莛的眼淚也要控制不住地掉出來。
她匆忙起身,倉皇間手不小心打翻瞭面前的咖啡。
盛闖急忙站起來拿紙巾遞給她。
“抱歉,”夏莛的聲音顫抖,接紙巾的手也止不住地顫,“我去趟衛生間。”
她快步走開,幾乎是一路小跑進瞭衛生間。
盛闖站在桌邊擔憂地望著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然後回頭叫前臺那邊的服務生:“阿林,過來收拾一下桌子。”
叫阿林那個男孩子立刻揚聲應:“好!”
盛闖擡腳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女衛生間的門緊閉著,從裡面傳來壓抑又難過的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