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莛站在屋簷下,假裝若無其事地伸出手去接從屋簷上落下的雨滴。
她望著霧蒙蒙的雨幕,在心裡不斷地祈禱盛闖不要再說什麼。
然而,老天爺好像沒有聽到她的禱告。
盛闖走過來,停在她身邊。
他不敢再拖時間猶豫,t直接開口把心裡想說的話告訴瞭她。
“夏莛,”盛闖的語調稀松平常,笑著說:“你應該不知道我高中的時候喜歡你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在跟夏莛說“今天一直在下雨”似的自然,但其實盛闖已經緊張到握緊的掌心在沁汗。
夏莛還以為他要說他喜歡她。
現在、當下、重逢後。
可他卻說,他高中的時候喜歡她?
她徹底傻瞭眼。
夏莛扭過臉仰頭望向盛闖。
她表情怔怔的,甚至忘瞭收回還在接雨滴的手,整個人呆愣地杵在原地,像個丟失瞭靈魂的木偶,變得機械僵硬。
過瞭好幾秒,夏莛才收回潮濕的手,訥然地輕聲回他:“確實不知道……”
正偏頭凝視著夏莛的盛闖抿瞭下嘴唇,左胸腔裡的心髒跳動劇烈到幾乎要直接穿破胸膛蹦出來。
他再次開瞭口,聲音混在轟隆隆的雷聲和噼裡啪啦的雨聲中,但一點都不模糊:“那你知道現在的我也還是很喜歡你嗎?”
此時此刻,夏莛已經沒有冷靜思考的能力瞭。
他接連的兩句話就像兩顆重磅炸-彈,把毫無準備的她給炸的魂飛魄散,隻剩一具軀殼。
夏莛叫的車來瞭。
而她沒有發現。
直到司機給她打瞭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