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瞭口氣,仰頭將杯中的酒又一次喝完。
“那你跟她解釋瞭嗎?”傅城昱問盛闖:“說你不是有求於她,是喜歡她。”
盛闖搖頭,“現在說喜歡會把她嚇到吧。”
“我倆上學的時候也不熟,都沒說過幾句話,中間又好多年沒見,這才剛聯系上就突然說喜歡,她一定會很莫名其妙。”
“也是。”傅城昱覺得盛闖說的也挺有道理,“那你不說喜歡,就告訴她你隻是想單純地跟她見面吃飯,沒有什麼其他企圖,最起碼要把你沒有想有求於她這點解釋清楚啊。”
經傅城昱提醒,盛闖才意識到自己當時都沒把她對他的誤解講明白就走瞭。
現在再解釋,還來得及嗎?
他身側摸過手機,點開和夏莛的聊天框,忽而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解釋。
直到手機屏幕自動熄滅,盛闖都沒有給夏莛發消息過去。
夏莛今晚心裡很亂。
其實本來挺開心的,今天跟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她t都覺得好開心。
而且通過和他的接觸,她也真切地意識到他確實變成瞭很好很好的人。
就像班長說的,隨和親近,斯文紳士。
她暗戀的少年,長成瞭超好的大人。
對夏莛來說,少年永遠都是最好的少年。
長大後的盛闖也會一直都是最好的盛闖。
本來她是想等到年底聚會再為高中的自己尋一個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