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不知道有多少次,芝麻大的事兒兩個人都能吵起來。
他們吵得最兇的時候,仿佛對方不是自己同床共枕的愛人,而是勢不兩立的仇人。
夏莛應付不來這種場面,也無法呆在這樣沉默到快窒息的氛圍中。
她本能地排斥,隻想逃離。
於是,夏莛來到餐桌前,拿起一個打包好還沒拆的飯團塞進書包裡,同時跟父母輕聲說:“我上學快遲到瞭,先走瞭。”
譚英雲“哎”瞭聲,語氣沒瞭對著夏斐柯時的上火和不耐,她心平氣和地問道:“莛莛,豆漿你不喝啦?”
夏莛說:“不好拿,坐公交車容易撒。”
從傢裡出來,夏莛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而後拖著步子朝公交車站走去。
這個時間段公交車上的人很多,發著燒的夏莛在公交車上被擠來擠去,身體跟著走走停停的公交車搖搖晃晃,她隻能努力抓緊吊環防止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
好不容易挨到學校,夏莛下車後就順著人流進瞭教學樓。
教學樓有東西兩側,高一年級一共有14個班,教室都在西樓。
西樓每層有6個教室,一層是1-6班,二層是7-12班,三層臨近西側樓梯的兩間教室是高一13班和高一14班。
至於三層剩下的四間教室,是梧城一中高一國際班1-4班的教室。
夏莛在的高一10班和旁邊的9班共同占領瞭二樓最靠中間的兩間教室。
夏莛暈暈乎乎地拐進教室,憑借直覺尋到她昨天開學時坐的位置,連書包都沒摘就趴到課桌上,閉眼昏睡起來。
昏昏沉沉間她有點後悔出門前沒吃退燒藥,因為這會兒比在傢裡時更難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