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時咬住最後一個字,但這不妨礙易傾聽懂整句話。
“……?”
“……”
易傾和沈昂對視幾秒,冷漠地收手退開一步:“沈昂,剛剛那句話再說一次,我就立刻讓你知道我對馬上要決賽的運動員也是能傢暴的。”
沈昂沉沉死水的眼睛裡終於耀起明亮的光,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起,最後化作一個少年氣十足、意氣風發的笑容。
“一定會贏。”他篤定地說著,彎腰捧住易傾的臉,親瞭她還帶著薄汗的鼻尖,起身重複道,“一定會贏!”
遠處傳來李教練暴怒的喊聲:“沈昂!沈昂你小子跑哪裡去瞭!還不快回來!!”
沈昂充耳不聞。
易傾往那邊看瞭一眼,朝沈昂勾勾手指。
沈昂像隻聽話的小狗一樣朝她彎腰側耳傾聽。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就記住這句話。”易傾附在他耳旁輕聲說,“我本來根本不想要一個傢庭。但是你主動闖進我的生活,住進我的傢裡,硬要成為那個給我留燈、等我回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