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抵達時間也是在淩晨瞭。
易傾拿著航空公司免費送給她的哈根達斯冰淇淋,在登機口邊吃邊等待著登機。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在玩手機,易傾卻沒有手機可以玩。
剛剛抄起餐盤怒砸色狼的時候,她本來正在刷微博的手機也一同英勇就義。雖然功能沒有完全喪失,但屏幕漆黑一片,語音助手也呼不出來,不修內屏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本來想到瞭榕城就給沈昂打個電話的易傾隻好作罷。
反正也這麼多天沒聯系過他瞭,多一天也沒什麼大問題。
……
榕城。機場。
沈昂站在飛機到達的接客點旁,反複確認瞭幾遍一旁顯示屏上滾動的抵達航班號。
易傾工作室發來的航班號已經落地快一個小時,易傾人卻沒有出來。
他試圖撥打易傾的電話,卻仍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見瞭。
沈昂問瞭一圈,誰也沒見過離開甲方公司後的易傾。
就像那一年,易傾明明前一天晚上還笑著和他說“明天見”,第二天就毫無預兆地消失在瞭他的生活裡。
助教小心地觀察沈昂的神色:“這麼晚瞭,明天還有比賽,我們先回去吧?教練說瞭,你九點前必須回酒店。機場有你的號碼,如果有消息一定會馬上通知你的。再說航班又不是出事,可能易傾隻是手機沒電、又沒趕上這一班飛機,等突發狀況處理好,一定很快就會聯系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