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易傾投入工作的第一天,臉上就沒笑過一次,凍得甲方衆人瑟瑟發抖。
午休間隙,甲方衆人滄桑地在食堂抱團交流一上午的工作心得。
“三個多小時我感覺幹完瞭三個禮拜的活……”
“這就是不加班之人的實力嗎?恐怖如斯。”
“我感覺我們才是乙方……”
“啊,可是除瞭不愛笑以外,完全符合我之前聽聞的形象!是真的強,光是幾個場景的概念圖就讓我雞皮疙瘩都站起來瞭。”
“確實,不佩服不行。”
“那不然怎麼叫大牛?差點就沒請動。雖然有點不道德,但還是要感謝原定的人選突然食物中毒,阿門。”
“咳咳,所以,她為什麼心情不好啊?唉,我這人最舍不得看美女不開心瞭,她們眉一皺,我就開始替她們心痛,想替她們排憂解難,讓她們永遠都漂漂亮亮地笑著。”
“我大概可能知道一點,”剛剛推門進來的同事聽到這裡,立刻加入討論,“我剛剛拿數據給她,看見她很不高興地在刷手機看一個什麼運動會的視頻來著。”
……
易傾刷著沈昂這一次的賽程。
第一決賽日就在幾天後,進行五個決賽日後正式落幕。雖然短,但卻是重量級的賽事。
可以肯定的是她會因為這次出差而錯過大半賽程,但如果工作順利,最後幾天還是能到現場去觀看比賽的。
可在知道瞭沈昂的身體狀況後,就連看比賽這件事都變得令易傾操心起來。
他這樣多久瞭?一直都是自己撐著?還作為現役運動員參加比賽,會不會對身體産生什麼意料之外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