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中毒的是女主管和陸臣野,他們倆一起倒下, 真就沒有除易傾以外適合擔綱的人瞭。
“……一個小時後我就得到機場。”易傾輕輕吸瞭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 “我出差期間, 你自己想想清楚,等我回來以後要和我說什麼。”
機場離易傾傢足足半個小時車程, 她幾乎連整理行李的時間都沒剩多少。
易傾也實在沒有理行李的心情,隨便拿瞭點工作用的物品、衣物、證件, 一股腦粗暴地塞進小型行李箱裡,就提著往外走。
沈昂不敢上前觸黴頭,在易傾身後亦步亦趨,不遠不近隔著兩步, 一言不發,看起來好像被主人拋棄在雨夜裡濕淋淋的小狗。
易傾出門時越想整件事越氣得肝疼,在玄關回頭瞪瞭沈昂一眼。
沈昂立刻停住腳步,再靠近一點兒都不敢,就連雙手都無處擺放地背到瞭身後去。
易傾深吸口氣,對他一字一頓地重複瞭一遍:“想清楚。想不清楚,就不要給我打電話發消息。”
然後她怒火滔天地把門甩在沈昂臉上,提著行李箱去出差。
——跟沈昂捅的這簍子比起來,就連晚上突然要去機場出差這事兒似乎都沒那麼令人生氣瞭!
去機場的路上,易傾思來想去還是給沈越打瞭個電話,劈頭蓋臉地問:“你早就知道嗎?”
沈越連聲招呼都沒打完就被打斷,那敏銳的神經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沈昂又怎麼瞭?我早知道什麼?他高中是個不良少年,至少從高三就開始暗戀你,為你學做飯,偷偷去你的城市看過你,在知道你要調回榕城來後就決定裝成你的理想型和你偶遇……這些我都已經坦白瞭啊!”
易傾:“……”沈越這一賣隊友,她好像又知道瞭什麼以前不知道的東西。
沈昂,你到底還要給朕多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