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聽實話,沈昂。”易傾將雙肘都放到桌上,姿態強硬,聲音卻很柔和,“這是什麼?”
……
沈昂根本沒想到這一幕會在自己面前發生。
他甚至也早就想過穿幫的這一天肯定會來臨,但沒想到隻是從醫院回來的當天晚上,而且是這樣地令人措手不及,連打個腹稿、做個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他隻猶豫瞭幾秒鐘,易傾就起身往廚房走。
過瞭一小會兒,她揚聲把沈昂也叫瞭進去。
沈昂遲疑地起身走進去時甚至覺得易傾手裡拿著把菜刀也不奇怪,結果她手中拿著的是一隻不鏽鋼咖啡杯。
作為咖啡狂魔,易傾光是收藏的咖啡杯就有好幾十個,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綽號。
被她握在手中綽號叫“小森”的杯子保溫效果極佳,完全不透明,頂上隻有一個小口。隻要不倒出來,就絕不可能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手,給我。”易傾朝他伸手。
沈昂戰戰兢兢地交出自己的手,被易傾動作溫柔地握住。
“閉上眼睛,”她說,“告訴我這是開水還是冷水。”
沈昂在極度的無措中咬緊嘴唇閉上眼,感覺到一小股水流被倒在瞭手背上。
他能知道那是水流,但並感知不到溫度。
如果是開水,正常人在接觸的一瞬間就會被燙得條件反射地甩開手。
沈昂無法做出判斷,隻能把結論賭在易傾的性格上:“……是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