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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易傾那種表現、還釣魚執法,沈昂肯定是做瞭什麼讓她覺得不高興的事情。

沈昂面色不善地和陸臣野擦肩而過,敲開易傾辦公室的門。

陸臣野忍不住回頭去看,然後發現身旁的女主管和他一樣選擇瞭駐足回望。

“……好想去聽個墻角啊。”女主管喃喃地說,“易傾好久沒加班瞭,絕對有狀況,大狀況。”

“要來不及去機場瞭。”陸臣野提醒道。

“唉,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就想想嘛……”女主管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離開。

……

沈昂推開門之前,聽見動靜的易傾已經在假裝繼續繁忙工作瞭。

她頭也不擡地說:“馬上好,一刻鐘。”

沈昂邊應邊把陸臣野的椅子從辦公桌底下拖瞭出來,手裡的幾個袋子往桌上一放,坐進瞭辦公椅裡。

以往全神貫註工作時,易傾並不在意沈昂無聲的註視,但當她完全不想工作、卻還要裝作在工作的時候,沈昂視線的存在感便陡然上升,令她如坐針氈。

或許是出於年上的自尊心,也可能是因為混跡社會多瞭幾年,易傾多少有些習慣按捺不合世俗眼光的想法。

可在沈昂那裡,似乎是他無法無天慣瞭,一切欲念的表達都過於坦率直白,像是從來沒遇見過的難題,讓易傾一時不知道怎麼招架。

就好像對沈昂來說,“想要”這個念頭哪怕在千萬人面前也不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