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昂面無表情道:“我已經領證瞭。”
“呃,恭喜你結婚。”醫生一噎,“但在藥物的輔助治療下,你已經……”
“沒有用。”沈昂打斷他,“我現在沒有痛覺。”
醫生倏地站瞭起來,激動道:“不可能,你的指標完全正常!正是因為數據正常,才會停止給你做痛覺檢查!”
沈昂懨懨地垂著眼:“所以,我是不是應該去精神科掛號?”
“……”醫生推推眼鏡冷靜瞭一下,“你覺得這是心理問題?”
“如果是心理問題,”沈昂執著地問,“算是隱瞞重大疾病嗎?”
醫生和他對視半晌,抽著嘴角開瞭個玩笑:“你這樣讓我有點想報警啊沈昂。”
“……”沈昂垂眸,“我隻想知道能不能治好。”
如果能,就和易傾坦白,她會原諒他。
可如果永遠治不好……在坦白之前,他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嘆瞭口氣:“我先給你推薦個醫生,你到她那裡去看一下。”
他低頭唰唰寫瞭診室名字和聯系方式,突然又擡起頭來,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開始隱瞞的?我很確定你高二的時候情況在好轉。”
沈昂沒有回答,他將醫生撕下來的處方紙折起來收好,對醫生點點頭就準備往外走。
“沈昂!”醫生揚聲叫住瞭他,皺著眉勸道,“告訴她吧,不要又想一個人面對一切。你小時候願意坦白,不也是因為身邊有那個女孩支持你嗎?”
沈昂回過頭,破天荒地笑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