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從枝滿意地嗯瞭一聲,思忖片刻,開口道:“或許你聽過欲擒故縱嗎?”
易傾這個電話打瞭半個小時,聽夏從枝這般那般如此如此地講瞭許久,才把發燙的電話掛瞭。
總地來說,夏從枝的計劃就很簡單。
沈昂忙,易傾比他更忙;沈昂沒空回消息,易傾比他更沒空回消息。
夏從枝信誓旦旦地保證:“他肯定比你先忍不住!”
易傾覺得這個計劃有點問題。
不,不是有點問題,是問題非常大。
——她已經忙瞭三個月瞭!沈昂每天除瞭喜歡洗完澡就不穿上衣在傢裡晃來晃去之外,也沒做什麼。
……嗯,這也不算做瞭什麼吧。
盡管覺得夏從枝的提議不太靠譜,但抱著一種莫名好奇的心態,易傾還是試瞭一下。
第二天準備出門時,易傾試探地對沈昂道:“今天我自己開車去上班就行。”
按照往日的經驗,這時候沈昂應該立刻就開始他“你平時工作那麼忙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就上班路上我想多跟你在一起半個小時都不行嗎”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