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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講呢,雖然有點預感, 但如果預感證實的話還是有點點驚悚的。

“可你不是說,我是個壞孩子也沒關系嗎?”

“……你可別讓我後悔說這句話。”易傾無奈道。

沈昂執起她的手仔細端詳無名指的戒指,看著看著傻笑起來,低頭親她的指節和手背, 相比之下反倒像是喝醉的那個。

易傾噎瞭噎,沒有再問下去,安撫地摸瞭摸沈昂的腦袋。

……

整個工作室的人集體休假三個工作日,當然是有後果的。

周二從上班開始,所有人就直接進入瞭地獄模式。

即便如此,易傾還是堅持使用瞭自己的年會獎品券——公然遲到一小時。

早飯是在車裡吃的,車是沈昂開的,午飯也是沈昂提著給她放到辦公桌上的。

易傾幾乎是一放下包就被其他人叫走,都沒來得及送沈昂到電梯口,隻跟他揮手說瞭聲再見。

“以前看你們倆就覺得‘這兩人怎麼還不結婚’,”女主管拉著易傾邊健步如飛地走,邊還有心八卦一下,“但等你們真的結瞭婚,好像氛圍又和以前確實不太一樣瞭,這麼神奇的嗎?”

“怎麼不一樣?”易傾邊看數據邊一心兩用地問。

女主管沉思:“就是……陸臣野,你幫我想個詞?”

跟在兩人身旁的陸臣野沉默瞭下:“明目張膽?”

易傾和女主管同時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