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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瞭,重點是舔不是咬?”

易傾有點崩潰地按住沈昂的腦袋阻止他亂動:“根本不是!禁止懂裝不懂啊你這個小壞蛋!!”

這次回答她的是沈昂低低的笑聲。

……

到瞭晚上吃飯的時候,易傾的精神還是有點兒用脫瞭力的萎靡。

而眼尖又八卦、看到瞭戒指的同事們還要一個接著一個上來恭喜她和沈昂今天成功領證。

沈昂在旁幫易傾夾菜盛湯,一派賢夫良父的架勢。

坐在旁邊的女主管借機撞撞易傾的肩膀,小聲道:“我聽說那三個實習生的事情瞭。”

易傾懶洋洋地嗯瞭一聲。

“他們說什麼瞭啊?”女主管好奇道,“你一直都照顧這種沒畢業的新人,這樣要求直接開除還是第一次呢。”

易傾偏頭小聲把事情告訴瞭她,又道:“如果開除需要賠償的話,就我個人來出吧。”

女主管支著下巴好笑道:“哪有這麼複雜,我問過人事瞭,這三個人下周二才正式開始實習,能跟著出來公費旅遊都是他們那組多出幾個傢屬名額填進去的,純屬提前發福利——組長跟他們是校友,看在同校的份上多關照瞭點。”

她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明白,又湊到易傾耳邊低聲調侃她:“這麼護短?”

易傾晃晃手上的鉆戒給她看:“你以為呢,我現在是合法的有夫之婦。”

“要顧傢瞭,是吧,我懂。”女主管忍笑拍拍易傾的肩膀,突然又想起另一個問題,“那明年梁導再來,你還去不去相親調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