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緒, 就差提前拍一張照片帶去民政局。
民政局當然也能拍照片,但易傾決定還是自己去照相館照一張好看的。
畢竟大概率不會再領第二張結婚證, 而且她都特地為此化妝瞭。
易傾叫瞭輛車直達事先看好的照相館,下車時一指旁邊的肯德基:“男朋友,我想喝豆漿。”
沈昂本來擡頭看著照相館,聞言往旁邊的肯德基看去, 不贊同地皺起瞭眉。
他看起來像是要反駁點什麼,但回頭觀察瞭下易傾不容置疑的神情,抿著唇乖乖去推肯德基的玻璃門。
易傾後腳立刻進瞭照相館,和店員打瞭聲招呼:“我昨天有預約早上拍照。”
主要是還得和店員串好不讓沈昂知道是拍什麼照片。
……
沈昂在肯德基門口回頭去看易傾時,她已經腳步輕快地走進瞭照相館裡,好像早上那句戳心窩的話隨口說完就忘瞭似的。
沈昂打死也忘不瞭。
在反複拷問自己短短一兩天時間裡究竟做錯瞭什麼事情以後,沈昂得出一個結論:要麼易傾喜歡柏拉圖,要麼易傾突然又不喜歡他瞭。
換句話說,不是以後沒感情生活,就是以後沒性|生|活。
沈昂克制地長出一口氣,走向點餐臺買瞭豆漿和早餐。
他提著早餐去隔壁照相館時,易傾正在和店裡的人看衣服,見他進門就塞瞭件襯衫過來:“你換這件試試夠不夠大。”
沈昂打定主意今天當一個特別特別乖的男朋友,二話不說就接過白襯衫進瞭換衣間。
照相館不大,隻有一男一女兩個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