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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昂終於把之前易傾掉的段位給打瞭回去,易傾才從他肩膀上擡起瞭下巴,隻覺得僵硬瞭太久的脖子被扭得咔咔地疼,忍不住倒抽瞭一口冷氣。

沈昂放下手機,伸手按上易傾頸側肩胛提肌:“別動。”

他邊說,手指邊順著肌肉的方向按下去滑瞭一段。

易傾這老要低頭伏案工作的老職業病哪裡經得起這一劑猛藥,立刻認輸:“太痛瞭,不行不行,不要瞭。”

沈昂沒松手,他毫不留情地用指節揉按僵硬的肌肉:“你行,你要。”

易傾曾經去過spa店,被看起來又瘦又小的女孩子按得痛到當場落淚後,就再也沒敢跨進過任何和按摩相關的店一步過。

小妹按摩尚且如此,沈昂這樣的硬漢按摩就更加消受不起瞭。

易傾本來是想忍著不哭不叫的,畢竟大半個工作室的同事及其傢屬都在不遠的地方。

但實在是太痛瞭。

她一開始咬著牙,然後咬嘴唇,最後咬手,從開始到放棄隻用瞭十五秒,三兩次試圖掙紮都被沈昂輕松地壓制住,肩頸肌肉從左到右都被放松瞭一遍。

遠處有好奇的同事頻頻回頭觀望,似乎在懷疑這裡是不是發生瞭什麼兇殺案。

等沈昂放手的時候,易傾縱然覺得脖子舒服瞭許多,還是含淚訓斥他:“沒有下次。”

沈昂低頭近距離在月色底下看她的表情:“……你哭瞭?”

易傾怎麼可能承認這麼丟臉的事情,挺直背脊冷靜道:“沒有。”

話音剛落,沈昂朝她臉上伸出手,易傾下意識地一閉眼,溫熱的指腹就從她濕漉漉的睫毛上撫瞭過去。

“鹹的。”沈昂說。

易傾閉著眼,強作鎮定:“人手上也會出汗,不信你舔舔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