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騙瞭你四五年,理由重要嗎?說瞭理由,就能理所當然被原諒?
易傾看著沈昂。
不知道為什麼,當下不利的體|位、沈昂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本都應該讓她緊張害怕,可現狀就是她一點也不為自己擔心。
就好像……她從心底無條件確信沈昂不會傷害自己。
易傾甚至相信如果她態度堅決地喊停,沈昂就一定會停下來。
事實也正如同易傾所預料的那樣。
沈昂在她的註視下堅持瞭十幾秒鐘就敗下陣來,撇開視線惡狠狠道:“……因為你喜歡乖孩子。”
“沈越比你乖多瞭,那小時候我也沒喜歡沈越超過你啊。”易傾奇怪地說。
沈昂倏地轉回來,眼睛像是貓科動物那樣驚訝地瞪大,像是聽見瞭什麼不可思議的發言。
“我從認識你開始,就知道你不是個乖孩子瞭。”易傾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麼讓你覺得不裝乖我就不會喜歡你啊?”
沈昂不可置信地重新去看易傾的眼睛,就真沒能從她臉上找到一絲負面情緒。
他跟被燙到瞭似的為自己辯解:“因為你上次還說,絕對不會再接受孫嶼那種性格的男——”朋友。
後面兩個字被沈昂自己咽瞭回去。
他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幹脆向易傾撕開一切表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