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有點無聊的易傾趴在停車場靠外墻的地方往下面看,正好見到一群女學生圍著一個又高又帥的男學生要簽名。
她好奇地戳瞭一下沈昂:“那是誰?”
沈昂低頭看去:“好像是籃球隊的人,挺有名的。”
易傾立刻生出一點莫名的攀比心理:“那怎麼沒人和你要簽名?”
其實主要是兩個原因。
一,易傾不在時,沈昂時刻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臭臉;二,易傾在時,其他人根本沒有和沈昂搭話的機會。
但沈昂不說,他眨眨眼睛,一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迷茫表情說道:“……沒人找我要過簽名。”
易傾火速回到車上試圖找一張紙出來,但一張能用來塗寫的白紙也沒有,倒是有一支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車裡的記號筆。
三分鐘不死心的搜尋後,易傾對著駕照、機動車行駛證、還有一張百元大鈔陷入猶豫。
沈昂湊到旁邊看瞭下,抽走易傾手裡的記號筆:“我有辦法。”
“不可以寫車上啊。”易傾隨口說。
“不寫車上。”沈昂說著用嘴咬開筆蓋,牽起瞭易傾的手,在她手背上寫瞭沈昂兩個大字。
黑色的記號筆跡幾乎一寫上去就幹瞭,搓也搓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