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傾大驚失色:“你不要把那個字說出來!我剛剛都沒說這個字!!”
夏從枝無語地說:“我也是成年人,我知道你那看似隱晦的話裡隱藏的是什麼意思好嗎?”
易傾:“……可我不應該這麼想啊!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青梅竹馬不都是這個套路,先是最瞭解彼此的好朋友,然後再扭扭捏捏地跨過那條界限。”夏從枝說,“我寫漫畫腳本,我對各種戀愛套路都很瞭解,相信我。”
易傾一頭埋進瞭枕頭裡:“不是,我覺得這個問題最大的地方不在這裡。”
夏從枝不恥下問:“那請問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就是……”易傾扭頭往隔壁沈昂的房間看瞭一眼,把薄毯拉過頭頂,才小聲問,“我覺得,從步驟上來說應該先動心再有……才對啊。”
夏從枝直白地說:“饞人身子有什麼不可以的。而且這不是更好瞭嗎?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所有的事一旦牽扯上感情,才是最麻煩的。”
易傾沉默兩秒,直接掛斷瞭這個渣女的電話。
而且沈昂明明就在隔壁房間,和夏從枝這種直球主義者討論那種話題實在太羞恥瞭,易傾做不下去。
她翻瞭個身躺下,打開網易雲音樂搜索“令人清心寡欲的音樂”。
手機頂上跳出一條夏從枝發來的消息:【過兩周我回榕城,有個高中的聚會,到時候你出來跟我見個面,或者把你同居那位帶來我見見?】
易傾無情地把這條消息直接上劃關閉,點開推薦的佛經歌單,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躺平,開始放空思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