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咧嘴一笑,搭上黑毛的肩膀,用大拇指比瞭一下:“我們兩個都在!那時候我還睡在離門最近的地板上,聽見門鈴想去開門,然後就看見沈昂衣服都沒穿就從房間裡沖出來瞭哈哈哈哈哈。”
黑毛淡定地在旁補充:“你那時候也沒穿衣服。”
黃毛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惱羞成怒地瞪瞭一眼同伴:“我衣服前一天被倒上瞭酒,那不是睡前剛洗瞭還沒幹嗎!姐姐,我真不是在別人傢裡集體借宿還不穿衣服睡覺的變態!”
易傾:“……我沒懷疑這個,不用解釋,謝謝。”
不愧是一起做朋友的人,解釋總是這麼地越描越黑。
……
沈昂從中午開始就開始眼皮直跳。
盡管他一點也不迷信,也被跳得心情煩躁。
如果說易傾面前的沈昂是心情+99的版本,日常版本的沈昂常態就是心情-20,而現在他的心情值直接跌落-60。
硬要具體一點地說,就是連助教都不太來敢和他說話的那種程度。
沈昂從水裡爬上來,不爽地摘掉泳帽甩瞭下緊貼頭皮的濕發。
剛剛還被人慫恿著和他比上一場的別校學生氣哼哼地邊抹眼淚邊走瞭出去,而明明贏瞭一場的沈昂一點也不覺得開心,他抱著手臂站在泳池旁邊看其他人在水裡撲騰來回,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傢。
剛才給易傾發消息,她又到現在都沒有回複。
沈昂是又想回傢,又不想回傢。
想見易傾,又不想見易傾。
那天易傾即便不是故意的,一句“截止到你生日為止”多少也包含瞭一點心中本意。